树
我想当一棵轻盈的树
漫天伸展轻盈的枝桠
抚顺风的方向
摩挲云的柔滑
我愿承受烈日的洗礼
然后播洒四面八方的晶亮
我想当一棵轻盈的树
满枝桠绽放轻盈的花
倾听星天的耳语
俯瞰尘世的芜杂
我愿抖擞一身的力量
为世界散落一场最美的缤纷
我想当一棵轻盈的树
一世无根无果
饮莫愁之水而生
扬广漠之土而别
——壬辰年二月初十
香香写给自己的情书
我想当一棵轻盈的树
漫天伸展轻盈的枝桠
抚顺风的方向
摩挲云的柔滑
我愿承受烈日的洗礼
然后播洒四面八方的晶亮
我想当一棵轻盈的树
满枝桠绽放轻盈的花
倾听星天的耳语
俯瞰尘世的芜杂
我愿抖擞一身的力量
为世界散落一场最美的缤纷
我想当一棵轻盈的树
一世无根无果
饮莫愁之水而生
扬广漠之土而别
——壬辰年二月初十
路过
那一天
蝴蝶路过花田
那一天
时间路过四季
那一天
风暴路过海洋
那一天
爱情路过心上
那一天
麋鹿错过深雪
那一天
流星错过心愿
那一天
船舶错过港湾
那一天
爱情错过明天
——辛卯年十二月廿七
这一年,我实现了好多心心念念的愿望
开春的时候去了香雪梅海
孟春三月去宛委山看了樱花
时隔十数年又吃到了山野里美味的嘎公嘎婆
夏天去拍了美得彻底不像自己的写真
秋末终于去上海见了两年未谋面的同窗
这一年也过得特别辛苦
大半年里每天忙得脚不点地
心里苦过愤怒过
委屈的时候跟老大发过飙
风光的时候学尽了言不由衷的苦笑
不能原谅的人越来越多
喜欢的人越来越少
对身边的人再也敞不开心扉
爱情就像童年遗失在童话里的水晶鞋
如今再也装不下灰姑娘的大脚
新年真的要来了吗
末日真的近了吗
安全感一去再也没有回来过
而我不过依然盼望 能有人
执子之手 哪怕天荒地老
路边一堵枝繁叶茂的绿墙
墙上开满了幽蓝的鲜花
从来不曾仔细驻足观赏
每次经过 都那样脚步匆忙
忙着去追赶匆匆前行的自己
忙着去寻回依然在云间漫步的灵魂
忙着去匆匆地遗忘
遗忘 那阵阵馥郁的馨香
可是我 是多么爱那片幽蓝的鲜花啊
梦里它们依然在热烈地绽放
吐不尽的芳华鲜妍
令我逡巡流连
生命是一个交叉小径的花园
在每一个路口 都遗失了昨天
不管是夏日傍晚的一抹斜阳
抑或是星夜里飞舞的荧光
有一些风景这一生都回不去
有一些风景这一生都在梦境里永恒珍藏
一阵湿润的凉风吹入窗棂
枝蔓上的碎叶窸窣作响
眼前突然闪现出我们曾经痴迷的
白纱逸飞的窗帘
和窗帘后那个若隐若现的美少年
微微颤动的睫毛
和眉角的一弯桀骜
前世的情书今生才收到
幸福总是姗姗来迟
化作了窗前的柔软的南风
掠过她的青春 她的美貌
仰望了一整个春天,忙碌了一整个夏天。星荧流转,世事变迁。
又告别了半个青春年岁,时光走得太急,生命却一直在慢步徐行,我的心停留在十六岁,来不及老去。
昨天是发梢里的春风,掌心里的雪,摇曳过绽放过,宛若夏日里的清甜。火热明媚,燃成秋天里瑟索的枯蝶。
生活淡如水,却经不起往复的流年。心头那么多曾经,美好的挂念。竟是许给了离愁,和一句不曾说出口的再见。
听过几个故事,认识过几个人,走过很远的地方,却离不开这座城。
远方有看不完的世界,城里有忆不完的童年。
翩飞。夜难寐。
于是夏满了,我依然在仰望。
那天一阵风起
香樟叶簌簌落满地
一片枯黄一片翠绿
在耳际盘桓飘零
于是我 开始想你
那天一阵风起
漫天飘起一阵樱花雨
一瓣快乐一瓣忧伤
点点润湿了思绪
于是我 开始想你
那天一阵风起
随柳絮吹散了春季
一朵逍遥一朵犹疑
如杨似雪摇曳天际
只是我 再不能忆
窗外又是温热的晴,阳光散落在长长的头发上,是紫色的云霞和青春的脸庞。
我的心,举棋不定。
我犯了很多的错,我纵容了自己太多自以为是的骄傲,我以为我不会轻易被思念俘获,可我的心,却举棋不定。
我想我,还不相信爱情。
还未曾有人让我看到过真正的爱情,无论是别人,还是自己。那所有心绪起伏的纠结,与其说是爱情,毋宁说是一种空虚的占有欲。
爱情是一个多么美丽的谎言,又有多少人能做到“任时光勿匆流去,我只在乎你”,更不用说为了一个人“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后者在我的生命中确实存在,我有着英雄一样的侠肝义胆,会愿意为那几个好朋友两肋插刀在所不惜。
可是那些曾令我痴痴等待爱情的人,磨砺我心性占据我所有心力的人,却并不懂得如何来关爱我,保护我。
我知道,我总是所托非人。
总是兜兜转转百转千回,依然又回到了起点,一无是处一无所有。
于是我只能,沉默,再沉默。
没有人懂我。也许有人已经懂了,却装作不懂。
我真的,太累了。谁都不想再碰见。
当一个人把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押在个别人身上的时候,这太可怕了。当一个人发现自己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被个别人的只言片语含沙射影所牵连的时候,这真的太可怕了。
所以我,打算离开了。不是几天,不是几周,是永远。
我会笑,我会闹,我会生气,我也会躲藏。我可以一无所有,但不会让自己卑微地存在。我的王,只能看着我,聆听我心里无数甜美的祷告。
咫尺天涯,你不过是仗着我,这一生都不被人爱。
我一路孤单着走来,曾以为那儿会有一个温柔的港湾。我孤单地过所有的节日,违心地说我不愿过生日。除此以外,我还能怎样?
到底得是有多笨的人,才会相信所有这些言不由衷的话。想来并不是真的笨,我懂的。
每一次无以为继的时候,我都做好了全身而退就此离开的打算。所以我从来不让自己在任何方面亏欠任何人。不想让我离开,除非你可以,让我永远亏欠着你,永远握着一颗涌泉相报的心。
有时候,世界再喧嚣我都没法听到。如果你曾懂,我那样坚韧的心,勇敢起来能有多大的力量。就如同那一年,只身飞往欧亚大陆的另一端,起飞前,是那样地惴惴不安,待到腾空时,那种无以言明的喜悦,让我觉得纵使真的会摔得粉身碎骨,我也无怨无悔了。
一切就这么简单。
昨天跟人说,我真的想安定了,我好累。
他说,时机到来就会安定的,总有那么个起起落落的阶段,后来就会领悟,然后就来了,你信吗?
我,可以相信吗?